2016年11月4日 星期五

好,我決定應該要繼續寫。

Trainspotting,1996


2016.11.4. 嗨,我一切安好,真是有點可惜。



剛剛看了網誌的回應,最新一則是2015年10月,來自一個我喜歡的外型。錯覺好像還有人在乎我。謝謝你,但我也知道這是社群創造的假象,當我死後,這裏也不復存在,我存在的軌跡也將消滅。

但如果能和你上床,想必我依舊會十分願意吧。

在自己的感情生活是一片如高山湖平穩卻根本不可能有生機,也懦弱、無法不滿到沒有辦法告別一切,工作依然是工作從來無法成為志業、喜歡的事情都漸漸地討厭了、野性已經不存在了、錢依然沒有夠用過、父母越來越遠朋友越來越遠倒是三十歲接近了,肉體的渴望無法滿足,只得在自瀆中靜靜腐朽臃腫。

我根本沒有什麼,就是一個時刻都在破碎的肉身,乞求著一點憐憫,一點滿足,一點不用看到自己有多糟糕的時刻。

心境則像 Walter White 正要做出自己人生中最棒決定但造就後來他自己必須鋌而走險的那個時候。

埋在酒精中,最希望自己一週可以喝掉二瓶百齡譚,好幾手啤酒,醉生夢死,不用為房租操勞,不用看任何人臉色,自私而充滿歧視偏見地活下去;但是喝不起,貧窮沒有權力。

扶著自己5公分、尚未勃起的老二,精神才是我陽痿的地方,我已不再對年輕的事情衝動,那些春藥被我貼上不成熟、不願面對的象徵,卻還是保富吸引力,勾引著我的神經,只是潛動著,我用自瀆逃避著,非常平凡。

從嬌小而疑似隱乳的同事,白淨年輕的實習生肉體,到大學時喜愛過的同學妻子(喜歡腦子與胸部),總之,我是越來越分裂,越來越無法面對人了。

不時幻想著自己會因為意外死掉,甚至可以說是期盼著,因為沒勇氣自我了斷,膽小而不敢面對,覺得無力,時時刻刻希望世界毀滅,所有深愛的、曾經深愛的人事物都可以就此消亡,再好不過。

我自己看似自己是誠實的,但我好像還是無法面對自己的慾望,用盡全力鏟土把它們都埋了起來,好像我可以做到一樣。

我做不到,也什麼都不會。

自己已經頹靡著不成人形,鬍渣,蓄髮,頭皮屑,毛囊炎,肥胖,肉身進入一個至極的非我狀態,我追求著頹靡變成一種框架,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正與現實解離。

以文字為工作,在這些字句中我也無從自由,肉體也別想了,我只在幻想中真正自由過。我沒有被瞭解過,認識自己的人只是知道幾個符碼對我拼湊,找自己的同類真的很難,但這也是出於自戀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找。

想好好幹一架,頭破血流,全身酸痛與瘀青,然後跟每個喜愛的女孩大幹一場,射精,嗑藥、K2、飯、射精、窒息、肛交、射精、洗澡,在浴缸嗑藥,幫她吹,要他幫我吹,bdsm,雜碎酒瓶,嗑藥、打架,睡著、醒來、睡著,在不同的地點醒來,找個女孩,或幾個女孩,或男孩,週而復始。

已經很少做夢,每次的夢境讓我非常珍惜,在那裡面,我好自由。夢見了那個許久不見的女人,夢見跟她做愛了,夢見放下她們了,夢見我是我自己,夢見自己自由了。

難以談所有的想望與慾望,我已離自己的岸好遠好遠。

〈Everything,Everything〉- Underworld

1 則留言:

yinghua julie pan 提到...

"Isn't everything we do in life a way to be loved a little more?"
因為看到你在2011年7月23日,關於 Before Sunrise 的那篇文章而來到這裡。
從2011至今,你大概做了很多事,也或許有很多事情沒做。但無論如何,希望你離適合你的愛,更近一步。
也希望你可以繼續寫,即使最後一切軌跡都將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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