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26日 星期三

I'm not that rock at all.


我曾有段時間被問到喜歡什麼樂團想都沒想就回答 "Coldplay" 因為我不知道其他的樂團,也因為很長的一段時間 Coldplay 因為我個人將情感至高在人生比重中,讓我覺得 Coldplay 的歌曲深得我心。





因為 曾群富 的 The Pretender,我認識了我人生中第一個搖滾英雄 Dave Grohl,但我那時還不知道他未來對我有多少的影響,只是全權因為他是一個油漬搖滾天團的鼓手,還活著然後另組了一個團的那個;甚至先因為他,才認識了對我價值觀產生極大轉變的搖滾英雄:Kurt Cobain from Nirvana,直到今日我所收藏的專輯,依然與 Nirvana 脫不了關係。


只是我沒有眷戀 Nirvana 美好的光環中,因為它就是一股充斥叛逆青春氣息的死水,我樂於回味甚至被它填滿,感受它所有穿過身軀而過的寒意與憤恨,對人生的不解與放浪形骸,讓它侵蝕我生命中的每一部份,直到我意識到在這樣的消極漩渦中,我什麼事也沒辦法繼續。

I'm not that rock at all.

但在我心中,依然是個躲在老媽子家、臥房裡面自己與自己打仗、自己與自己玩耍的幼稚鬼,我只想做一些開心的事情,讓我開心,得到滿足,得到安全感,某些部份告訴我「嘿,別再作夢了,別再叛逆了,別再怨天尤人,別再找藉口了。做點簡單的事情吧!別太多成見,你值得活的單純一些」是啊,那個聲音,就從 Pretender 這首歌狂燥的旋律中,慢慢的傳到我的耳朵中。但反覆個幾次之後,我開始了一段時間覺得 FF 真的沒有什麼新意,歌也真的普普通通;別的團或別的音樂人才真的屌,技巧好、關心世界問題、台灣本土搖滾才是好、不當音樂ㄈㄈ尺...

But I still not that rock at all.

只是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打開這首歌,看看自己當時的"人生暫存檔",跟現在比起來是不是差了很多,走到很歪。我一直浪費了很多的時間,在一些很沒意義的事情上。我也一直這麼過著,用著破碎的價值觀、自以為是的人生哲學,面對我眼前一片充滿問號的生活,繼續享樂,繼續放鬆,懶散,躺在女朋友身上撒嬌討拍。


我在這段聽音樂的過程中認識了許多的搖滾英雄、音樂人,令人忌妒又羨慕的天才,而且還有更多一票人是我還沒有接觸過的,我根本無暇接觸的。但我每隔一段時間,依然都會打開這首歌,Dave 對我這麼唱著:

Boy, the wheel is spinning me



It's never ending, never ending


Same old story


What if I say I'm not like the others?

What if I say I'm not just another one of your plays

You're the pretender


What if I say I will never surrender? 


直到現在,我才驚覺 For now and forever, Dave Grohl is my Edgar Winter, my god of thunder, my Immortal legend.

活的誠實最難了,尤其是當你快要27歲已經漸漸承認自己早已沒有什麼謊好說、沒什麼藉口好辯護的時候。


但我想我還是會回家,把生鏽的吉他弦換掉,買個音箱、音箱頭買雙鼓棒,買一些跟搖滾音樂有關的東西,儘管我用的頻率真的不高、明顯的浪費,甚至對家裡那把吉他的恐懼感還是存在的狀況下,我會繼續在這裡面掙扎,繼續在這樣的生活,很長一段時間。


很痛苦,沒意義,沒目標,但我想我還是會繼續。

Because I'm not that rock at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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